秋文大概也发觉了问题所在,他脸色几经变换,最后却是自信满满地笑了。
“这倒是我疏忽了,不过我奉劝少爷您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您还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惹怒庄主。”
“我需要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有数,轮不到你来说教我,不相干?”我怒极反笑,“谁告诉你他是不相干的人了?”
他扫了一眼四周,周围的下人立刻全部整齐地退走,院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少爷可要慎言,庄主允许您带那个余孽回山庄已是对您最大的容忍了,别说只是废了他,就算庄主要杀了他,您也没资格说任何话。”他抬起下巴,有些怜悯地看着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叫废了他?
现在的薛流风,和废了有什么区别,他们还想做什么?
秋文一改人前殷勤世故的模样,眼中的不屑一览无遗,声音也尖细得有些刺耳。
“您若是执意要因为一个魔教余孽和庄主对着干,即便您是秋原的少主,也得好好掂量一下,秋原不需要一个吃里扒外的继承者。”他嘲弄地笑了笑,“况且,现在应该也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开口大骂,心口却骤然一窒,我不由得闭紧了双眼,蜷低了身子。
熟悉的抽离感和撕裂感一拥而上,甚至比之前发作时还要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