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说您在外闯荡数月,想必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嘱托我让您回来后好好歇息先。”
“就这些,没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了,庄主就说了这些。”
我微微蹙起眉,心里有些许没底,我在南疆的一举一动,父亲大概已经知道的十之八九,我设想了许多种回来时父亲责问我的情况,甚至所有的决策都建立在这个设想之上,然而父亲却什么都没有做,这种慷慨的宽容,却让我觉得我将面对的一切更加的深不可测起来。
小黑还当是我不开心了,忍不住又劝道:“您走的这些日子,庄主其实一直都很担心的,只是以他老人家的性子是定不会说出口的,而且庄主若是有什么想对您说的,肯定不会告诉我呀,说不定是想单独跟您说,毕竟您是秋原唯一的少主,也是庄主唯一的亲生骨肉,无论如何,庄主都是很关心您的,您现在不必因此挂怀。”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是吗?”
他浑然不觉,还坚定地点着头,“是啊,您不在的时候庄主还时常念叨您了,这么久了他必定是想您的,就是拉不下脸告诉您而已。而且,而且年末入冬时庄主的身体便有些不大好了,今年开春了也没怎么好转,况且山庄里武林中事情还这么多,劳神费力的,您要是多关心下庄主,他老人家肯定会开心的……”
他看着我的神色,说着说着就噤了声。
“怎么不说了?”我没再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么久没在身边好好尽孝道,我确实该好好向父亲请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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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先回了观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