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花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十分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受不了你们了!我去还不行吗?”她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随手拍了拍屁股。
大概是这几个月的经历使然,我对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格外敏感,甚至会下意识的感到不安,包括这一次,在小春花看来夏大娘也许只是被什么急事绊住了脚步,才没能够及时过来,而我却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夏大娘她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所以才久久未出现。
也不知从何时起,我预料每一件事情的结果都是从最坏的那一种开始,大概这样能让我在最坏的结果真正来临的时候,不会觉得那么措手不及,无法面对。
所幸,我的担心并没有成真,夏大娘见到我们来寻她的时候,十分的意外。
眼熟的大篮子搁在一旁的石磨上,像是被人临时放在这里的,她刚从屋子里出来就连忙跑了过来,双手在腰间的衣服上擦了几下,就把小春花搂了过去。
她理了理小春花的头发,然后惊讶地看着我们,“你们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还不是他们,您今天不是一直没来吗?他们就非要来看看,说担心您出事。”小春花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整天大惊小怪的,我都说没事儿的还偏不信我。”
夏大娘笑了,用指头戳了几下小春花的脑门,嗔怪道:“就你个小丫头没良心,人家好歹还晓得担心我哩,你就知道吃。”
“哼。”小春花挣了出来,朝我们做了个鬼脸,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别管她,让她自己去玩玩吧,难得自己愿意出来一次。”夏大娘有些感慨。
她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再管。
“也真是的,还让你们专门跑一趟,今天本来就出门的晚,结果临走前碰见了一群外乡人,我就被拦着多问了几句,他们好像是来找人的,哦哟,那阵仗还怪吓人的。”夏大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我一愣,“外乡人?”
夏大娘以为我也好奇,便大方地跟我讲了起来:“应该是吧,都挺面生的,这附近的村子我都熟得很,那群人一看就是从外面来的,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所以我压根就不想理会他们,问啥子我都讲我不知道哩,还讲我要去送饭很赶时间,哪晓得他们话都听不懂,还管我给谁送饭。”
“您告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