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指责,我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不想说,也不可说。
“而且现在有什么不好的吗?”他的语气骤然软了一些,“莫怪我没提醒你,你之前可是实实在在地做了一件蠢事。”
我一时没听懂他指的是什么。
“你把子蛊给了自己,却把母蛊给了他,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我看你还是不明白母蛊对子蛊的支配到底有多恐怖,子蛊是离不开母蛊的,只要母蛊想,他就可以随意地榨干子蛊,单单是汲取内力,便已经是事半功倍的效果了,更别说还能汲取生气,子蛊提供的生气让人青春长驻也并不难。”
“若他真心待你好便罢了,可你又怎知他恢复正常了之后不会对你生出什么其他心思,人心难测,我不知道他曾经是什么模样,但我知道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人心变得面目全非,即便是至亲之人都认不出来。”
“现在他这个样子,就算母蛊在他身上也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反而对你还言听计从的,我真没见过你这种上赶着找死的人。”
“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有劳前辈挂心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感念前辈的恩情的。”
“谁要管你们死活,是我老头子自找没趣,跟你一个死脑筋白费口舌。”
我没生气,耐心解释道:“前辈在山间做一自在闲人,自然是无法体会我等身不由己之人的难处。”
“真是麻烦。”他皱了皱眉。
“前辈大可不必如此忧心,我们叨扰不了多长时间,无论怎样,断然不会连累此处安宁的,”我笑了笑,“来日若还有机会,某定当报答前辈今日恩情。”
“你叫什么?”
“在下秋原人士,秋回雪。”
我一脸坦荡。
212
我出来的时候,薛流风果然就站在门口,见我出来,便臭着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