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能有这般内力,可惜了。”
我转过身来看着薛流风,将他推开后又用力扒开他的手,其实也并没有多用力,就像那老头说的一样,即便尽力地想继续抓紧,想抗拒我的挣脱,他还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他的内腑空空荡荡,内力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像从来都没有习过武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薛流风站在原地,他没敢动,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害怕地低着头,好似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流月,对,流月呢?
我四处找寻着,却发现从我见到他的一开始,就没有看到过流月。
“流月呢,在哪?你的剑在哪?”
他眨眨眼,有些无措,伸手想抓着我,我“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开了。
他缩回了手,彻底不吭声了。
“何必这个样子呢?”老头奇异地看着我,“他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
小春花也跟着附和,“臭老头都说了,没什么大事,这点小问题总比丢了小命好些吧?”
我知道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我心里却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而薛流风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