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只有一个是要死的,没想到两个都是要死的。”她看了我一眼,心情似乎很好,“你可真有意思。”
我脑子还昏沉着,但也感受的出来到她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故作平淡地说:“不过是太累了睡了一觉罢了,能有什么,我这不是醒了。”
“你以为你怎么醒的?”她哼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小竹篓,“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你再不醒我颜面何存?”
“什么?”我一脸怔忪。
她满面都是藏不住的得色,将竹篓打开了一个小口,递到我的面前。
我费力地坐起了身,却听她继续说道:“这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你们现在也算有缘分,就大发慈悲给你看一眼吧。”
竹篓里有些暗,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见一阵扑腾声,紧接着一只足有鸡蛋大的黑虫顺着打开的小口冲了出来,差一点直接飞到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往后一坐,浑身酸痛,却无暇顾及,满心惊魂未定。
小春花熟稔地将虫捉回手中,还颇为爱惜地摸了几下,温柔极了,“又想乱跑,真不听话。”
一个少年模样的少女对一只硕大的虫子温声细语,在大好的天光下看得我寒毛直竖。
“这……什么东西?”我联想到她之前说的话,心里突然出现一个不太妙的猜测。
“呸,没见识的狗东西,”她骂道,“这么好的药虫给你用了真是糟践宝贝!”
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