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确定了方向,便逐渐分开来。
我取下银雪,将离我最近的几人逼退,那几人见到银雪后有片刻的停顿,但接下来的攻势更猛烈了几分,让我一时之间压力骤增。
我不得不收了手,将全身的气力集中在躲避逃跑之中。
我有些担心薛流风和戚大哥的情况,分神看了一眼,却发现分开之后,他们的压力明显小了许多,而大部分的人,都冲着我而来。
发觉这些后我甚至还松了一口气,也来不及奇怪,专心地试图甩开身后的这群人。
果然和我猜想的差不多,父亲若是想寻我,断不可能只派两个暗卫过来,但这群暗卫明明是得知我身份的,为何下手就要取我性命?
他们自己自然是做不了主的,只有一个可能,这是父亲的意思。
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父亲为什么突然对我有了杀心。
我身后大概有将近十人穷追不舍,我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利用地势甩掉了几个人,但这不是办法,他们迟早会追上来的。
离我记忆中的地方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纵身一跃,朝坡下的密林中滚去。
待身后的人一个个都消失在密林中了无声息之后,我才放松了呼吸,从这坡上斜生的树中冒出头来。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被我耍了,我自小就在秋家暗卫的磋磨之下,还少有如此时这般占上风的情况。
姑且算是占上风吧。
我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在笑谁。
我现在并不敢去找薛流风和戚大哥他们,追着他们的人并不多,不算难应付,但若是再加上我,那这些狗皮膏药便一直就摆脱不掉了。
我倚着树又休息了半晌,才缓缓朝着寨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