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了什么,怎么两人都受伤了,”她清点着药,状似无意地开口,“什么矛盾要下这么重的手?”
唐寰没具体指谁,但我清楚她在说哪个人。
“他伤的很重?”我的脸色有点奇怪。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上加伤,真是妙哉。”她冷哼一声,像是对荀九极为不满,“内息还尚在调理之中就擅用内力,也是活该。”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要骂他当面去骂,别对着我来。”
她瞟了我一眼:“他拖了好几天才告诉我你也受伤了。”
这算是她解释她为什么会来。
荀九有这么好心?我不信。
唐寰有这么好心?我也不信。
“若是严重我自会去寻医。”我微微一笑。
“算我多管闲事。”她留了些药,将剩下的东西收回药箱。
看着她不急不缓的动作,我冷不丁问道:“唐姑娘和荀大哥好像很熟悉,旧识吗?”
“不是。”她顿了一下,平静地接道。
“那便是我猜错了,”我笑了一下,“唐姑娘曾在‘魔教’中潜伏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早已相识。”
唐寰停下手,脸上没有一丝被拆穿的窘迫,反倒像是我在胡说八道。
与唐寰初遇的那日,虽然时隔多年,但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自然没有忘记,她曾说过为了救出兄长,她在“魔教”中潜伏了许久,既然是许久,没道理会不识得荀九。
“不过几面之缘,算不得相熟,在那个地方,自然是越不起眼越好,不是吗?”她回看向我,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