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九的话问的我一愣,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救我,他何时救过我?”
“啧,还好薛少爷不在这里,”他连连摇头,“若是让他听到少主的话,那得多伤怀啊。”
荀九的笑容宛如已经固定在脸上,他眼中没有一丝戏谑,我仍旧紧绷着,但还是不由得分了心思。
可真有此事吗?
我分出去的心思转了几转,却想不起任何称得上是薛流风“救我”的事情。
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时候陷入需要别人救的境况之中。
我疑惑的神情并没有逃过荀九的眼睛,他笑意逐渐加深,“有意思。”
“你若是没什么可说的,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想听。”
“那定是荀某学艺不精,全力一掌也没能伤得少主分毫,也不怪少主想不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痕迹,几乎是同时,他便确认了我的猜测。
“难怪少主敢孤身闯入‘魔教地窟’,真不知是自视甚高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