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帮唐姑娘安葬了她的兄长,随后她便告辞了,再见就是在南疆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也在这里?”我的脸色有些古怪。
他一脸莫名,“这有什么好提的?”
我刚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好,仔细一想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提的。
“她平日里基本上都呆在圣殿那里,不怎么回寨子,说是不习惯。这次是因为突然生了意外,寨子里人手不够,她才随伤员回来的。”他随后解释。
“人手不够?”我奇怪。
“她是医师,”薛流风言简意赅,“寨子里没有比她医术更好的人。”
“也是,医毒不分家,”我了然,“她毕竟还是唐门的人。”
我记得她曾说过,她和她那疯子哥哥都是唐门内门的人,不过,即便她的哥哥死了,她也还是嫡系内门的弟子,可她逃出来之后为什么不回唐门,而是回到南疆?
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听薛流风突然轻咳了几声,我抬眼正好看见他捂嘴皱眉的模样。
“你?”我眉头微蹙。
“无事。”他放下手,摇摇头。
“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轻叹,“伤员那边我去帮忙看顾一下。”
“好。”他没有推辞,转身匆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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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流风离开后,我就朝安置伤员的房子走去,那里帮忙的人进进出出,并不难找。
我上楼之后,正巧看见唐寰弯着腰在洗被血染红的麻布,那一盆水都已经是暗红色的了,她干练地拧了拧布,起身时的表情冷冷清清。
直到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