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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看了看四周的一片狼藉,就颇为嫌弃地将我带回了他的房间。
这一切发生的不算快,但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直到被他按着坐在凳子上后我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显得十分乖巧。
我心情十分复杂,喝醉之后的他纯良又坦荡,在这种情况下我做出的任何事都像是趁人之危图谋不轨,让人良心不安。
但我立刻就把良心先丢掉了。
“你为什么要到南疆来?”我挑了一个不那么敏感的问题。
他看着我,嘴微微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那你告诉我,薛家和红莲教到底有没有关系?”我看着他这副无知无觉的模样,不再顾忌什么了。
他先是飞快地摇了摇头,然后顿了下,又缓缓点了点头。
我心下一凉,“你们,当真是和魔教勾结了?”
“不是,不是魔教,”他摇头,“红莲教不是魔教。”
“不是魔教,不是魔教那是什么?”我看着他矢口否认的样子,问道,“那你告诉我那些被灭门派的仇要找谁报?灵山余氏的仇找谁报?血煞大阵里的那些冤魂的仇,又该找谁报?”
“红莲教一直在南疆,从未涉足过中原。”他看起来比我平静很多。
“什么意思?”
“红莲教和魔教,一开始就是毫不相干的两拨人,”他将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有些懒倦,“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魔教,只有一群心怀不轨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