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拉了一下他,没拉动,“是楼上,我想在上面看,看得清楚些。你要是不想上去,那我就一个人上去了。”
他又跟上了。
我在房间门口摆了一方小桌,上面摆了几道小菜,都是我从厨房里偷偷拿的,而方桌四周的地面上,摆满了酒坛。
薛流风脸一黑,“你什么时候弄的?”
“就你刚刚离开那会儿,”我一脸无辜,“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干了一件坏事。”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我,一时半会居然真的没有找到话来堵我。
我飞身往栏杆上一坐,背靠着檐柱,朝他一抬下巴,“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天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喝上几杯,聊上几句?”
“你先下来,小心一会儿掉下去。”他皱眉,没理会我。
“谁不来谁是孙子!”
他立马飞到了我对面,靠着柱子坐下了。
107
我就近抄起两坛酒,甩给了薛流风一坛,他双手接住后就将酒放在身前,没动。
我掀开了封酒布,一阵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让人连吸气都困难,我立马收了豪饮三百杯的想法,老老实实地抱着酒坛小口嘬着。
薛流风在对面嗤笑一声,单手将酒一开就痛饮了大半坛。
面对他幼稚的挑衅,我只是笑了笑,还是继续小口喝着酒。
喝,继续喝,就怕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