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只是对着我永远没有好脸色而已,就像我对他一样。
我低着头跟着他走,但并没有看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他停下来回头看着我,没好气地问到。
“大晚上的,反正看也看不清,还不如不看。”我小声嘟囔着。
我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抱怨完了我就打算继续走,他却一下扯住我的衣袖,朝他的方向拉了拉。
“跟上,这路上碎石多,等你摔了就知道疼了。”他的语气十分嫌弃,但意外地平息了我内心的烦躁。
之后他就再也没开口了,一直在前面默默走着。
山中的夜格外宁静,偶尔的虫鸣声也并不能完全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最后还是我耐不住这微妙的安静,开口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
他不说话。
“你不是问我怎么会到这吗?”
他还是不说话。
“你不问我有什么目的了?”
他好像是誓死不说话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哪有人问话问到一半就不问了的?”
他带着我上了楼,开了房门,仍是一言不发,走进去点燃了烛火。
“没什么必要,”他看着我,神情不复之前的生动,“你先休息一晚,明日早些离开吧。”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以为他就算再不想看见我,也会看在妲妲或者荣荣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