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看见,好奇而已。而且我一向不待见他,父亲您也是知道的。”我笑了笑。
“那就好。”
好什么?我心里正疑惑,父亲就接了一句话。
“他早已被我处置,今后就不必再问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在我心里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这样吗?”我极力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
难道我猜错了吗?父亲也是刚知道荀九的底细所以才处置了他,是这样吗?
不可能。
“不听话的狗,也没必要留着了,懂吗?”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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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我对魔教的态度如何,抛开灵山余氏的血仇,我可能对他们并没有那么恨之入骨。在这个充满纷争的江湖,每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活着都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恨呢。正邪也好,是非也罢,终究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有些人走着自己的道,就觉得所有的人应该和自己走一样的道;还有的人走着自己的道,还要毁掉别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