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只是一时好奇偷拿来玩,结果父亲发现玉令不见后十分震怒,山庄上上下下惩戒了几十人,我也就不敢再放回去,一直藏到了如今,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离开之前我在另一侧看到了刚放进来不久的东西,我停下了脚步。
一把剑孤零零地靠在角落,那是……流月。
70
我拿着玉令顺利进入了地牢,屏退了要跟上来的人后,走到了最里面的牢房。
牢房不大,他低头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我无端有些慌,连忙打开了牢房,轻轻扣上门,朝他走去。
“我说过了,无可奉告。”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多久没喝过水了。
我回身去门外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是我。”
半晌,他才缓缓抬头,盯了我好一会儿,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尤其是右脸的那道,格外的深,皮翻肉绽,血已经凝固,根本没有人想起来要去清理它。
“先喝点水。”我不知道他到底认出来我没有,他这个模样让我十分慌张,我尽量把声音放的很轻,生怕惊到他。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将茶碗靠近他已经干裂的唇,慢慢倒了一点水浸润了一下,一接触到水,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十分用力地从我手中将碗夺过来,将水一饮而尽。
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却只能小声安抚道:“慢点,还有。”
我又一个来回将外面的大茶缸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