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良久,他才回答。
“你为什么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一直紧绷的我被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激得急躁极了,忍不住扯住他的衣领,恨声问到。
“你冷静一点!”他又变成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显得我有多冲动鲁莽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但好歹心神稳了下来,“好,我冷静。那你告诉我,你后来又知道了什么,明明最开始我准备告诉你的时候你一副我含血喷人的样子,怎么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的和你差不多,可能还没有你多,我只是无意中发现了父亲暗中在搜集大阵的消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他偏过头,没有直视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根本没说真话。”
“我没必要骗你,如你所说,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做这件事,又何必偷偷摸摸呢?再加上之前你那些语焉不详的话,我觉得奇怪,很奇怪吗?”
他的说辞毫无破绽,但没有任何道理的,我就是觉得他在骗我,他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
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涌入心头,但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的我只能毫无气势地警告他:“你最好不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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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愉快的交谈让接下来的整个气氛都变得死寂,不过好在十分应景。长廊之后又是岔路,我一头乱麻不愿思考,自顾自地往前走,薛流风竟也一语不发地跟着走,像是两个人同时自暴自弃了一般。
我自嘲地想,明明有两个大活人走在这里,却跟没人存在似的,倒还不怕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