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虚了。
“如果是来者,那就是他们已经离去,但如果是去者的话……”他迟疑了一下。
我寒意顿生,接下了他的话。
“如果是去者,必有归来之时。”
我回头向来时路看去,作为门的岩石已经完全融入黑暗之中,但我总觉得下一刻这片黑暗就会被破开,然后一群魔教中的红莲恶徒出现,将我二人残忍杀戮,最终我们连全尸都没得保全,魂断南疆。
我心下正一片慌乱,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惊得我立马跳开原地三丈远,抽出腰间的银雪鞭慌乱一击,激起一地尘土。
薛流风伸着手愣在原地。
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地骂了他一句:“你有病吗?”
其实他也挺无辜的,但当时我实在是没缓过来,有些口不择言,他平白无故又被我骂了一顿,当然也有些生气。
可他并没有骂回来,我默默地走了回去,想着自己理亏那便随他处置,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然后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住了我。
“抱歉,我没想到……”他轻咳了一声,“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好了,我知道他在嘲笑我胆子小了。
“牵好了,别丢了。”他话语间隐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