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其实还是想玩的吧?”
我一愣。
他突然笑了,明明只是勾动了一下嘴角,我却仿佛看到了明晃晃的嘲讽,“你好奇魔教,对其百般猜测。所以当你有机会能自己溜进去逛一逛,你就迫不及待地行动了,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其实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一件多严重的事情,对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却花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继而我感到十分难堪与愤怒,但更无奈的是我一时之间并找不到能够反驳他的话。
他见我不说话,便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但他也没有因此打住,反而变本加厉:“无论他们害了多少人,与你多亲近的人有牵扯,你应该都觉得无所谓吧?我也应该早点想到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居然还想过指望你,真是病急乱投医。”
被误解的愤怒直接淹没了我心中隐约的疑惑,我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突然缠着我要来这个地窟,来不及想他为什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只是生气而已。
我尚未作出任何反应,他就已经打算离去,临走前还用稍微平静些的语气对我说:“如果你还一直抱着现在这种玩笑的态度,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为好,免得栽了跟头都没人扶你起来。令牌你自己收着,回头我自己想办法进去,我不会再干涉你,请你也不要干涉我。”
呸。
我懒得去揣摩他那不大好的脑子里又想着什么弯弯绕绕地心思,在他刚说完的时候,我猛地将他拽了过来,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我拉着他的那只手上,他的手腕,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