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父亲行了行礼,佯装气愤地向父亲告状:“父亲,此人行踪鬼祟,趁您不在之时出入书房,我心生疑虑,便将其拦下盘问,他却神色慌张,骗我是庄内的杂役,还朝我出手,此人必定有鬼,请父亲明察。”
没成想,父亲闻言却是笑了,朝荀九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父亲坦荡的模样让我有些犹疑,荀九走过来,十分恭敬地对父亲行了礼,然后一言难尽地看了我一眼。
“这是新上任的暗卫长,荀九。”父亲不紧不慢地向我介绍,又转向荀九,对他说:“对少主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他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告诉他。”
荀九点头称是。
我被这一幕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在想起刚刚夺过来的信笺,我急忙打开,大致地扫了一眼,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一封家书,至于这么做贼心虚吗?”我冷笑着将信笺甩回荀九身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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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明里暗里的试探我后来重复了数次,却一无所获。除了书房进出的人多了之外,父亲平日里的生活并没有其他的不同,况且父亲后来无意之间抱怨过,武林大会之后除魔相关的事宜越发紧迫,需要处理的事务和接待的其他势力突然增多,有些劳神。
我也不止一次去逼问荀九,但这人十分的油盐不进。他确实听从了父亲的话,我问的所有问题他都会回答,但我能感受他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有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所保留的那部分,我想,可能才是我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
父亲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最近的动向,直接将我叫到了书房。
“你今日对山庄的事务好像十分的关心?”父亲闲适地在书房里点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