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
“不起就乖乖睡觉。”
“我不睡。”他还没等我骂他,就紧接着恶人先告状,“回雪把我吵醒了,我睡不着了。”
我气乐了,忍不住去揪他的耳朵,“又不想起床,又不想睡觉,你说你想干什么?”
“我想治病,”他理直气壮,“我有病,还没好!”
昨天晚上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病的不知道是谁。
“要回雪给我治病!”他顶了我几下。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令人迷乱的画面,双颊一下子如同火烧一般滚烫。我有点想杀人灭口了。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趁我一个不注意一下子把我掀翻在床,我还没来得及发脾气,他就严严实实地覆了下来,一切都急迫而慌乱,压得我喘不过气。
乌黑柔软的发丝并没有什么重量,落在脸上痒痒的,却让我有些窒息,恍然间发丝像是变成了冷硬的铁链,将我绑的牢牢的,紧紧拉着我往下坠,坠入深渊,我却一点都不想挣扎。
纠缠的双腿感受的是真实的触感,滚烫、潮湿,热意从下缓缓盘旋而上,化为了唇边绵长的一丝呻吟,他强势地探寻深处的秘密,我却仅仅只能残喘着不让自己被击散。
在沉溺之前,我终于记得拉下了床沿的垂帘。
31
父亲本质上还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决定的事情向来不容置喙,不过几日,正道第二次除魔的事宜已筹备完毕,而我会照父亲的吩咐提前众人先行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