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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鞭,他用剑,在偌大的练武场中,我们隔得老远。
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即使一开始隔得那么远,我们也能越凑越近,直到最后我的鞭子每次都能准确地抽到一旁心无旁骛练剑的薛流风。
在我看来,大概就是连我的鞭子都看不惯他吧。
他不信,非说我是故意的。
我也懒得解释,真男人,从不磨磨唧唧,所以我们又打起来了。
在武堂里打起来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事,本就是习武之地,平日里切磋也是常事,但我跟他做不到正常切磋,我们打着打着就忘了自己还有武器,只顾着手脚并用,没多会又在地上滚作一团。
这次脸青的变成师父了。
后来我们两个被罚扎三个时辰的马步,托着满满的铜盆,一滴水不准洒出来。
薛流风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照做了,我却心里一肚子气,满脸的不情愿。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从小就很识时务,便忍辱负重地也跟着做了。
前两个时辰我们俩谁也没搭理谁,后来我觉得无聊的紧,又开始找他的茬。
“好好的剑,被你用成那样,真是糟践了这么好的兵器。”
其实我声音挺小的,但架不住他耳朵好,还是给听见了,他立刻对我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