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三花如一个傀儡般怔怔地站在原地,她的身上手上还沾染着他的鲜血。
“杀了他!”秋池冷冷地命令道。
“是。”得了命令的三花将头骤然抬起,她手中还握着乔玉洲的佩剑,只不过下一刻,这剑尖就朝着乔玉洲与秦湘猛地袭来。虽然不忍和三花交手,但秦湘还是不得不召出烈云剑与她相对。
而这边,长锦看着场上越来越棘手的情况,心中一顿,不能再这样继续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他冷冷地看了秋池一眼,然后足尖一点,又猛然掠了上去。
秋池站在原地冷笑一声,面对着长锦来势汹汹的攻击,却没有丝毫要动的意味,然而在那一击就要当头落下之时,另一旁与秦湘纠缠的三花身形一闪,就直愣愣地出现在了秋池面前,要为他挡下这一击的架势。
三花出现得太意外,长锦心中一惊,连忙撤势,“砰”地一声,金光甩向另一边,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长锦阴沉着脸,神情狠戾,“用他人的性命做威胁,你可真卑鄙。”
“卑鄙?我是个坏人,你这个词倒像是对我的肯定。”秋池冷笑着,眼中闪着寒光,“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你来猜猜,我下一步是想要做什么呢?”
话音一落,他忽然发力,以手做爪,朝着秦湘的方向而去。
“秦湘,小心!!”长锦大喝一声,也猛地朝着秦湘那边扑去,想要将秋池拦截下来,但还没掠出去一会儿,身后的三花又猛地纠缠了上来。
秦湘的神经紧绷着,看见朝她气势汹汹飞掠过来的秋池,手中握紧着烈云剑就准备迎战。一道虚影晃过,秦湘一怔,猛地挥出一击,剑气斩破虚影,面前的秋池却已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秦湘心中疑惑,抬头就要去找秋池的身影。然后,她找到了,是障眼法!秋池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她,他虚晃一枪就只是为了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而已!
“乔玉洲!!”瞳孔骤然紧缩,她想要奔上前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秋池犹如恶魔降世般掠到了乔玉洲面前,只见蓝光一闪,秋池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而乔玉洲则是闭着双目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变化。
另一边与三花纠缠的长锦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闻之回头朝这边望来。秦湘心中焦急,顾不上良多,连忙就朝着他奔了过去,去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乔玉洲?乔玉洲?!”秦湘轻轻地推了推他,良久,乔玉洲睁开了眼睛。就在抬头对上他的那一瞬间,秦湘心中一怔,她松开了他,然后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你不是乔玉洲!你是秋池!”
“乔玉洲”转动了动脖颈,俨然一副还不大适应这副身体的模样,好半晌,他才慢条斯理地笑了笑,张开双手面向着秦湘,“怎么样?你们还要对我动手吗?来啊,杀了我,也杀了他。”
秦湘皱着眉头,脑中嗡嗡,她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秋岭明明说过想要成功夺舍别人的躯体就必须得让那人喝下由梦寐炼制成的子药水,乔玉洲一直与她和长锦呆在一块,又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
看着秦湘脸上的疑惑,“乔玉洲”微笑起来,“想不通是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药吗?”
秦湘一顿,目光涉及一旁的三花,心里在这一刻也清明起来,是了,只有那时候!这药水从来不只是说只有喝下才奏效。
她紧紧地盯着面前占据了乔玉洲躯体的秋池,一双杏眼中满是怒火,烈云剑也在她手中被握地铮铮作响,“是三花,你把药下在三花身上了,在解掉三花身上第一层药性的时候,这药就已经进入了乔玉洲身体之中了,是不是!”
“是啊,这位姑娘果然聪明,”秋池说着,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可惜了,本来那边那位也中了我的药,但是啊倒是我失算了,没想过他灵力却如此强悍,我竟然进不了他的身。所以啊,没办法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现在,游戏才算刚刚开始,你们准备好了吗?是杀了朋友还是让朋友杀了你们,我真期待最后的结果呢。”
他说完,手掌微动,一旁的长刀破风朝他飞来,他利落地接住。然后下一秒,长刀出鞘,朝着秦湘袭去。
谁也没料到最后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场上的局面一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面对着被夺了舍的乔玉洲与被控制了的三花,秦湘与长锦心力交瘁,两人心中都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