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下去,黎洋洋早先的犹豫迟疑全都抛在脑后,下手时的速度和力度都多了些狠辣。
骨缝中的兔舌被她直接扯下,完整的大块肉配合筋道的口感,还带着些脆弹。
黎洋洋早已没有了对兔头的敬畏,眼中只剩下对美食的向往。
“这个别漏了,这东西叫天膛肉,最好吃了!”
许铭一作为大方的前辈,一点也不吝啬对新人的指导,招呼着“徒弟”精细扫荡。
等到黎洋洋对着那顶上手足无措时,他又举起手上的小工具。
“这个看见了吧?刚才啃腮帮子肉上下的骨头,用这个来挑眼珠子和脑花时最好了!”
轻轻用力撬动,饱满的兔头内里被能被轻易撬开。
舌尖上的质感是脆糯的双重奏,脆骨混着粘牙的遥远蛋白,低头一吸,里头的骨髓如半融化的芝士窜入口腔,混着辣油一起造成强烈刺激。
黎洋洋忍着鼻涕眼泪,愣是不肯放下手里的宝贵兔头,含泪将那大颗兔脑花送进嘴里。
比起个头更大的猪脑花,这嘴里的兔脑花滑若凝脂,卤香和红油香气一并泛上,胆固醇带来的过度浓郁也被轻松压下。
麻辣刺激,让人停不下嘴。
毕竟不是吃辣达人,底料的刺激让黎洋洋的双唇都有些红肿,脑瓜子也有点嗡嗡作响。在这独特的美味下,这两天跟前朋友的烦心事不愉快通通都被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心里这会儿空留着酣畅淋漓。
大块的肉都被消灭,黎洋洋这才安心摘下左手手套,从边上挂着水珠的大壶里倒了一满杯牛乳绿豆沙。
一口下去,里头还带了不易觉察的冰碴,外面的炎热瞬间化作了心境自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