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这碗大米,光就着两大白馒头都能吃个欢。
丁茉将口罩拖到下巴,顶上的墨镜仍旧未摘,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桌上的美味吸引过去,边上那俩小姑娘的谈话也被耳朵完美屏蔽。
同样的重量,排骨还有骨头压秤,那单价有时候却比肉还贵。
困难时期,人们爱吃那能提供更多油水的肥大膘。但真要享受起来,排骨的美味更是让人无法拒绝。
丁茉从旁边的纸盒中抽出餐纸巾,先用筷子夹着牛肋排,低头将底部的小簇肉吸了个干净,又才拿纸巾裹着骨头,直接上手啃。
都说骨边肉是肉中精华,那这卤牛肋排便是经典贴骨肉美食的代表。
丁茉大口张开,丝毫不估计形象,直截了当地从顶上咬了一大口。
但这撕扯的力度却远远低于她的想象。
宋晚秋今天最先炖煮的便是这牛肋排,那汤锅咕嘟了可快近两小时。
一口咬下,香卤牛肋排轻松脱骨,带着上头的筋膜一起进了嘴。
牛肉纤维细腻,虽然紧实但却并不干柴,嚼着比普通的卤牛肉更富有弹性。
排骨肉后头附带的筋膜也并不废牙,因为炖煮时间足够,里头已经大为转变,滑嫩软糯,唇齿生香,反倒给牛肉添了更充裕的口感层次。
一根牛肋排被耐心啃净,连顶上的肉丝都没被放过。
丁茉忘我地吸吮着骨头上的汤汁,横截面处藏得细细梭梭的地方也没被放过,愣是将上头的汁水完全吸干才松手。
接连吃了两三根,那种因为摄入肉类过多而产生的嘴部肌肉疲倦涌上,丁茉擦了擦手,拿起调羹重新对着边上的炖菜下手。
比起一勺勺反复搅拌,她更喜欢直接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