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几十年对卤味重量的把控,他熟练地从菜墩上切下一块“分量恰好”的卤牛肉往秤上一抛。
“哎呦,不好意思啊,我这稍微切多了点,这一下子八两五了,您看这能行吗?或者咱们再加点凑一斤怎么样?”
父母赐予的皮相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杨辉一副做错事失误的焦急神色,一般人怕是看了都不忍心责怪,咬咬牙便应付过去了。
这小姑娘一看就年轻,瞧着一副白净文静的样便知道好说话,就是不大高兴也能被顺着买单。
他得意地腹诽道,手上动作恨不得再快点,只待孟问韵一声令下,便直接凑整。
只可惜货架前的孟问韵却并不如他所想。
她面色不善,瞧着那称上的八两五大为不喜,说话都冷了三分。
“不用,我就只要半斤。”
“哎哟小姑娘,这牛肉卤了后缩水缩得厉害,半斤哪里够吃啊,一斤数量也不多,咱就直接加上凑一斤嘛,不要太小气啦。”
店里已经回来休息的陈达霞也跟着搭腔,这种年轻小女生大多脸皮子薄,被这么一架可不就迅速买单?
孟问韵却越听越烦躁。
“我就问你半斤能不能卖?不能卖我就不要了!”
她因为社恐,瞧着是有些不太爱说话怕生。
但要是将孟问韵看做软柿子那可真是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