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之前从来没吃过折耳根,上次被鼓捣着试了一次后见了这玩意儿都要退避三尺。
有的人嗜这一口如珍宝,但叫简棠尝着那就是真正意义带着鱼鳞腥味的鱼腥草,吃得人跃跃欲吐。
可陈亚文听了这话却忍不住为自己的心头好折耳根辩驳,这回她爸特地寄来的本地折耳根便是她的辩论法宝。
“确实跟外头买的不大一样,吃着很清香。”
宋晚秋频频点头赞许。
h市里爱吃折耳根的人不多,平常买菜也难找到这东西。
上回那折耳根还是陈亚文费了好些心思才从精品超市的货架上挑出,不过透过保鲜膜看向里头,粗大的根茎裹着泥土,旁边的叶子根须都有些老,叫她好不满意。
但这回从黔地专门寄来的折耳根算是一雪前耻,叫抗拒这菜的简棠都说不出问题来。
这豆米火锅的锅底味道一绝,蘸料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无论是锅里的荤菜还是一大把烫熟的绿色野菜,裹上这香辣鲜醇四者皆备,又添了一勺锅底原汤的美味蘸碟后都化身为至尊美味。
蘸水差一分,火锅丢三魂。
等到桌上的菜都下了一遍,众人齐推野菜第一,油面筋第二,不过那边上陪衬的水果玉米也是丝毫不差。
鲜肉和软哨虽然各有各的好,但这地道蘸水仿佛是素菜的制敌法宝。
烫熟变软的野菜带着比寻常青菜更多的山野风味,裹着醇厚汤汁和蘸水调料,便是吃上再多都不满足。
原本瞧着有些庞大的几框子野菜被嗖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