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但这火锅的流派区别却是千变万化。
如今提起火锅,川渝的牛油麻辣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北方的铜锅涮肉,南边的打边炉、潮汕牛肉、粥底火锅更是地域一绝。
便是再往外走,冬阴功、寿喜烧,这只有没吃过,没有没发明的。
比起略有些重口灼热的红油火锅,宋晚秋今天做的却是由陈亚文家里倾情赞助的豆米火锅。
豆米火锅是发源于黔地的特色火锅之一,早期是民间农家用剩余豆米熬汤涮菜,后面慢慢演变成火锅类型。
黔省人常说的豆米便是本地芸豆,经过长时间熬煮变得软烂浓郁,汤底也比传统的清水锅浓厚自然。
宋晚秋几人今天吃的就是陈亚文家里特地寄来的豆米底料。
芸豆经过浸泡后长时间小火慢煨,外壳沉底,豆肉化为浮沙。
又因为填了当地野番茄发酵后的红酸汤配合糟辣椒的微辣,让整个锅底豆变得酸辣开胃。偏偏这豆沙又极为包容温润,让里头的酸辣锋芒都被尽数包裹,化作美味琼浆。
“你们都快尝尝!我爸做这豆米火锅可有一手了!”
陈亚文脸上浮着骄傲,虽然也有少数豆米火锅的连锁店在外,但他们黔地的美食此刻在h市还没能得到大范围宣传。
像边上还有些发愣的简棠显然就不大知道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