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清笑着摇了摇头,脑海里却忽然想起十几年前在后厨忙活时那帮傻徒弟们也都是这德行,做开水白菜时恨不得拿暖水瓶将那高级清汤一网打尽的模样。
“行了,你这碗拿的也有道理,我们川渝吃豆花饭的碗的确也不小。”
夏正清笑着往这几个碗里纷纷舀上大勺清汤。
如果说宴席上那装着的小盏鸡豆花是正常大小,那这面前的汤碗简直就是proax版本。
他用汤勺在锅里快速顺时针旋转许久,里头的漩涡快要变成龙卷风,这才将鸡肉浆如流水般注入汤中。
在灶上的最小火加持下,底部的鸡肉很快上浮于表面,汤面的中心是是大块嫩白色,边缘还时不时浮起一小撮,很快又聚拢在中央。
宋晚秋惊讶地看着锅内,若不是她亲眼见了这菜从头到尾的制作,怕是真要将里头的那块嫩白误以为是豆花。
这口清汤和里头的鸡肉如果单独拍照不闻其味,模样跟那豆花馆的大铁锅上点的胆水 豆花丝毫没有区别,都是一副嫩嘟嘟,晃悠悠的模样。
就连这鸡蓉上浮后略有些疏松的外皮也跟那豆花的表面如出一辙。
“这冲鸡豆花的时候,底下的火千万不能关,哪怕已经煮好了也不行,否则这豆花便会沉底,随后还想打捞也难了。”、
夏正清放下大汤勺,转而拿了个正常吃饭用的小汤勺从边缘将这鸡豆花舀出到盛上清汤的汤碗里。
汤勺将大块鸡豆花的横截面切断,这断面一出,相似度更高了。
配上那浅茶色的清汤,里头的鸡肉蓉颤颤巍巍,瞧着跟豆花馆里的豆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