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用刀背手工细剁,鸡肉才能更好出浆,这制作的工序上也会更精细。
只不过…夏正清非要拉上薛景易而不用料理机的原因并不全然为此。
毕竟他之前给其他徒弟也做过鸡豆花, 他又不是那些古板的保守派,酒楼里的第一台料理机还是他早年买的外国进口货,这科技改变未来的事,夏正清是实打实的开拓者。
昨晚上给小徒弟做味觉测验时,夏正清可就观察得明明白白了。
比起普通人中的灵敏味觉,宋晚秋这味觉天赋几乎是拉到了顶点。
用料理机做的鸡豆花,旁人或许尝不出异常,但若是进了小徒弟的嘴里,里头的缺陷怕是一目了然。
夏正清可不想在小徒弟面前丢这么大的脸,这会儿便轮到了大徒弟的“胳膊遭殃”。
菜墩上的鸡肉蓉要用来做“豆花”,这肉质自然要越细越好。
原本成丁状的鸡肉被刀背不断剁散,里头的刀背痕迹几乎微不可见,泥状质感比那土豆泥还要更细腻些。
鸡脯肉原本就切了筋膜,但这会儿夏正清依旧拿起牙签俯下身子。
刀背翻转,泥状的鸡肉蓉成片状被刮蹭在菜墩上,细腻程度像是带了些微颗粒的乳胶漆,里头好些只有牙签头大的小点血筋也被耐心地一点点剔除挑出。
夏正清和薛景易此刻都是一副严肃面相。
“晚秋啊,这鸡豆花要想足够的细腻,这里头就一点杂质都不可能有。”
菜板上,薛景易手持刀背,将鸡肉泥来来回回压平寻着里头的小筋。
这些小筋若不是靠的足够近,夏正清还眯着眼睛找寻,常人一眼望过去怕是看都看不着。
但就是这么肉眼不易观察到的小筋若是保留到最后成菜,便会将那异物感牢牢锁在顾客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