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连忙应是,不过还是小声道:“好的大师兄,但是他毕竟没给工资诶…”
她平日里吩咐起陈亚文和简棠都还算自然,但叫元光霁做事时总想着对面工资单上的零蛋,有些不好意思。
薛景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宋晚秋,告诫道:“那怎么了?这做小工就要有做小工的规矩,后厨里不拿工钱的学徒工那么多,他还想有特殊待遇?”
说罢立刻高声对着院子那头的元光霁喊道:“手脚麻利点!不准偷懒啊!”
薛景易这副自然得不行的风范令宋晚秋瞬间叹为观止,瞧着竟比夏师父更威严些。
宋晚秋的围裙仍旧挂在身上,转身跟着师父和大师兄进了厨房。
一到地方,薛景易这才将袋子里的东西都捡了出来。
“晚秋啊,师父昨天晚上思来想去,用这道菜给你做入师门后的第一顿是再好不过了。”
夏正清乐呵地对着宋晚秋开口道:“这学厨总得有个标杆,若是空口凭说,那这徒弟再怎么琢磨也不好摸着方向。”
“咱们这学厨一旦开始,便要多尝尝好菜,开开眼界。这尝过的好东西多了,你这心里的境界便也能升上去了。”
夏正清的眼神中略带深意,但瞧着宋晚秋的目光却无比真诚。
昨天离开后,他便向元光霁旁敲侧击地打听着小徒弟的底细,对宋晚秋也有了些更多的认识。
小徒弟这从小味觉便异常发达,这是坏事,也是好事。
在寻常人家,这吃什么都觉得异味明显的舌头便不是个好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