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清乐呵地笑了起来:“我跟你师父刚刚可偷偷微服私访过了,这两个小姑娘我们可都记得了。”
“就是你小子,我们可在边上看你干活看了一两小时了,你都没发现呢。”
夏正清的口音里带着些川渝的西南官话味,不过听着却有些区县的小众声调。
“夏大师,您是哪点的人哦?”
外地人寻常是听不出这口音里的微妙差异,但陈亚文却觉得有些熟悉,于是也操起方言问道。
“我是綦江的,啷个你这个口音听起还有点熟悉诶!妹儿你也是重庆的迈?”
“差不多!我们两个挨到隔壁的嘛!我是遵义的噻!”
陈亚文一听便有些兴奋,他们这老家可离得近,基本就是边贴边的关系,难怪夏大师一说话她便觉得亲切。
“你瞧瞧,这么远还遇上老乡了。”
蒋乾瞧着也笑了,不过很快又朝着元光霁聊起正事来。
“你们这店里的老板又是哪位?我对你们这卤菜还有些好奇呢,之前也没听说h市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厉害的老师傅!”
蒋乾这纯粹就是经验主义错误了。
他平日里来h市的次数不多,但真要论起来也不少。
自家小徒弟因为家里的原因,近几年也是经常往h市跑,老友夏正清当初也是在h市起步发展。
正因如此,蒋乾对h市虽然不比其他地方那般熟稔,但里头好些有名的厨师也都有所耳闻。
今天这家卤味的“老师傅”倒是成了漏网之鱼了。
元光霁听师父这么说,一时也愣了下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