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酱鸡蛋里的蛋黄正疯狂地朝外滴油,手上一个用力,就跟挤橙汁似的一股股涌出。
小刘慌忙拿纸擦了擦手,也不敢再继续用力,只得拿起筷子就着剩下的半个蛋壳将里头的蛋白蛋清都赶到粥里去。
“真可惜啊…”
他瞧着纸巾上那几道被蛋黄油浸润的痕迹,心中只觉得浪费和惋惜。
这麻酱鸡蛋刚剥壳时便传来了一大股浓郁的五香香味,等到那蛋黄油溢出后味道便更加强烈了。
若不是这会儿小刘不是自己一个人吃,他八成会忍不住用舌头代替纸巾将手上的蛋黄油全都消灭干净。
小刘拿起筷子,为了避免蛋黄里的油再度外溢,他左手握着蛋壳,手腕朝下。
右手筷子轻轻夹住鸡蛋的中心,软嫩的蛋白一下子便被挤压开来,里头的蛋黄也被慢慢夹断。
“哇,这蛋黄的样子好奇怪哦。”
丁茉好奇地盯着小刘手中的麻酱鸡蛋,这里头的蛋黄既不似普通水煮蛋那般干巴噎人,也不像咸鸭蛋那样较为坚硬。
鸡蛋中心的大块黄橙色的蛋黄如同绵密的豆沙一般,沙沙糯糯。不像是蛋黄更像是什么甜品里的秘制流心,稍微用力,里头的蛋黄便要被挤压出来。
若是单独搁置到一边说是什么瓶子里挤出来的酱料怕是都有人相信。
配上因为长期腌制自带的蛋黄油,被渗透的沙软蛋黄透着油润的光泽。
小刘费劲心思将这一整个麻酱鸡蛋从里到外掏了个干干净净,壳子上的些许蛋白也都没浪费。
这一个麻酱鸡蛋剥下来,不仅他的手上已经有了浓郁的油脂香气,房间里也被醇厚的卤蛋香气和淡淡的芝麻酱香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