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熟的大米在电饭煲加热键跳动后,还要再焖上几分钟。
煮出来的大米饭是个个颗粒饱满,干湿程度恰到好处。
而比起这一手蒸饭的功夫,宋晚秋熬粥的水平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厨房里,两个大汤锅里的清水经过大米的洗涤已经略带些米汤的色泽。
猛火加持下,锅中的珍珠米没用多久就已经熟了个七八分,沸腾的水面在锅边四周不断上涌,冒着大大小小的绵密泡泡。
若不是宋晚秋手中的两只汤勺不断搅拌,这锅里的米汤早就要随着这沸腾的火候溢了出来。
时机到位,宋晚秋往两边锅中分别下了切成小段的青菜和淘洗后的小米碴。
原本素色的白粥一时间加入了翠绿和黄橙色的碎末进行点缀。
灶台上的大火仍旧猛烈燃烧着,一绿一黄的两口大锅在短暂停歇后又开始了不断的沸腾。
宋晚秋又轮番搅动了两分钟,这才将火调小,锅面内保持着中央扑腾气泡,四周波澜无惊的状态。
不至于溢出锅面,内里也不会因为没有持续搅动就发生糊底现象。
无需盖上锅盖,宋晚秋将汤勺放在一边,就先去忙着整理另一旁蒸笼上蒸了个七八成熟的麻酱鸡蛋。
蒸笼盖子掀开,大片的水蒸气白雾就从里头冒了出来,好在躲避及时,否则一个不注意就得被烫着。
宋晚秋拿过深口烤盘,用清水将新拆的帕子打湿后拧干,这才隔着手帕,将蒸笼布里的麻酱鸡蛋一个个包着放进烤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