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笋脆嫩鲜甜,肋排轻松脱骨,但最给人惊喜的还是那最后进锅的百叶结。
作为本就吸味的豆制品,这百叶结进锅后狠狠吸饱了汤汁,从原先的干巴变成了鼓鼓囊囊的姿态。
一口咬下,还有少许汤汁从断面中落下,配着这清淡药香的腌笃鲜,宛若画龙点睛。
咽下一块山药片,又喝完汤碗中最后一口汤,元光霁不知道 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有一股真气注入了脾胃,让他难得觉得松快许多。
对于味觉有损的元光霁都是如此,另一侧作为正常人的陈亚文和简棠此刻已经恨不得将头埋在碗里了。
在来上班的路上,二人就已经能闻到这份腌笃鲜的鲜味,可吃进嘴里,那股透出的鲜味和舌尖上的美味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笋脆,肉酥,汤浓儿不腻。
三重鲜味绝非简单叠加,咸鲜、肉鲜、笋鲜协同交融,让汤底的鲜味简直要做个超级乘法,远比单一鲜味更加强烈。
若不是还有些许理智和边上的咸菜肉饭不断勾引,她们二人恨不得喝个汤饱!
难怪那些广东人爱熬汤,若是所有汤都能跟面前这锅腌笃鲜一样,她们喝到嘌呤超标也心甘情愿!
二人依依不舍地放下喝净的汤碗,目光转而移动到咸肉菜饭上。
在宋晚秋说出原汤化原食前,她们还有些好奇,宋老板为什么不直接煮些粉丝或面条直接配着这腌笃鲜。
一锅全出,肉、菜、主食通通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