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勺轻敲,砂锅底部的锅巴被敲成大小不一的碎片,被宋晚秋均匀的分到每人的饭晚上。
“不行就先吃饭吧,饭凉得快一些。”
这建议一出,桌上其他三人却都摇了摇头。
这掺着金黄锅巴的咸肉菜饭并非是没有吸引力。
只是与旁边那一锅熬煮快两个小时的腌笃鲜比起来,大家还是更渴望先喝上一口汤。
“菜饭虽然好,但是这第一口没喝上汤,最好的那个味就尝不到了。”
简棠怀着信念坚定说道,就是刚刚被狠狠一烫都没能打消她那喝上一口腌笃鲜的心。
就像一瓶三块的冰可乐,这第一口就得值二块八。
餐桌上的第一口品菜至关重要,等人吃到半饱后再尝到美味,也不免略打折扣。
好不容易等到汤碗内温度略微降低,元光霁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勺喝上一口,陈简两人一瞧,也迅速跟上动作。
原来真的有鲜掉眉毛的鲜味!
这一勺鲜汤中凝聚了两小时的文火慢炖,也缝进了山野的灵气。
元光霁闭上双眼,整个人已经沉浸在了这份腌笃鲜里,乳白汤底并着金黄油脂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不比其他人,元光霁自幼学厨,跟着师傅也尝了大江南北不少名厨名菜。
可这碗腌笃鲜中的鲜味直达顶点,他若有若无地也能感受到自己舌尖味觉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