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鸭货不能盖锅盖,否则这鸭脖容易被捂吧上味,唯有开盖炖煮才能让里头的杂味随着蒸汽离开鸭脖本身。
汤汁作用下,鸭脖被基本卤泡进味,宋晚秋立刻将火候调至最大,等待大部分汤汁沸腾蒸发只留底部少许这才收汁关火。
锅里的鸭脖这会正从骨缝里蹭蹭冒出热气,融汇了多种材料才铸就的汤汁此刻被收干挂坠在透着暗红的深琥珀色鸭脖表面。
油润的光泽覆盖整根鸭脖,丝毫不见干柴。
宋晚秋叹了叹气,将里头的鸭脖全都夹出,放在大号的不锈钢浅盘中。
对不起了,街坊邻居们!
这甜辣鸭脖必须得冷了后才能有最佳风味,刚卤制出国的热鸭脖味道虽也不错,但跟冷透后的味道相比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宋晚秋围着围裙,牢牢地关上了厨房门,屋里的抽油烟机此刻还在卖力扫尾。
走出屋外的她只觉得自己身上这会被那甜辣味给浸泡了个彻底。
夜幕下小院阵阵风吹,不锈钢盘中的鸭脖在通风条件下迅速降温。
只是这吹拂的风也将鸭脖的香气裹挟一二,远处好几户人家都不声不响亮了灯。
过了十来分钟,宋晚秋鬼鬼祟祟地摸了摸盘底,确定热度都被散得差不多,这才带着餐盘回了屋内,又用保鲜膜将盘口封好储存。
下班后忙了一晚,宋晚秋收拾完厨房里刚折腾出的一片残局,就骑着电动车从后门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