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一般切着蒜末,将炖牛肉的香料按之前尝试调配出的最佳比例分类取出混合,放入纱布状的香料包内。
程序式地将锅里的牛肉捞出,洗净后控干水分。
宋晚秋把要用到的配菜一一准备好,开火热锅,往里放入已经被某个人贴心备好的混合油。
动物油脂的独有香气混合着优质精榨菜籽油,锅里划开的白色油脂微微冒泡发热,同里面的冰糖发行反应,直至糖色渐成。
宋晚秋看准时机,抄起盘里的牛肉倒入铸铁锅里。
滋啦——
厚实的牛肉块撞上热情似火的热油,一侧的高档抽油烟机正在卖力的工作,却依然难掩香味。
后院里还在忙活的元光霁听到声响,忍不住轻嗅细闻。
做菜讲究色香味俱全,色在视觉,而香气和味道却关乎嗅觉和味觉。
因为那至今未知原因的神经受损,元光霁这些日子除了吃到宋记卤菜的那两次,每日用餐都是味如嚼蜡。
随着曾经精敏的味觉一起离开的,还有他变得越来越钝感的嗅觉。
可这会的煎肉香气,意外地将那老旧干涩的通道打通,穿行出一条小小的幽径。
元光霁放下手中的活,从后院迈入厨房。
珍珠白的门框处,男人双手交叉抱胸,挺立的身子微微依靠在框线边缘,因为有些清瘦,高挑的个子倒不显得沉重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