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少女的身影随着一声电门拧动声立刻消失,元光霁的脸上反常似地带着开怀。
这人从前总是挂着一副温柔的面孔,对着谁都是笑盈盈的一张脸。可在他看来,宋晚秋的笑容都显得格外虚假,眸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从来没被打破。
瞧着宋晚秋因为自己的话被气得面部表情都丰富许多,虽是气哼哼的一张脸,但此刻的情绪做不得假。
元光霁反倒唇角微勾,手上帮忙理货整理的动作不见减慢。
不过十来分钟,宋晚秋从车筐里拎出一袋番茄和生菜,回到厨房又转身从接好电的冰柜里拿出一副早晨提前解冻好的牛腩。
“中午就吃冻肉?”
元光霁面露不喜,手头理货的动作也随着看过去的视线停顿下来。
“不然呢?元少爷是想吃鲍鱼还是龙虾啊?”
宋晚秋不屑冷哼道,“这好歹是阿根廷进口,没给你吃冻了三十年的本地黄牛肉你就偷着乐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嫌弃地将碗中解冻好的牛肉扒拉两下,旁边渗透的血水随着他的动作向外溢出。
元光霁瘪了瘪嘴,立马打开水龙头,嫌弃地将手上的污渍洗净。
“那怎么好意思,咱们牛大哥好不容易在冷库里活了三十年,你这没个八十大寿的事可别 把人喊出来了。”
他瞧了瞧宋晚秋手上的冻肉,又看了看新买回来的蔬菜,还是憋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