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闷上锅盖,但这锅正在熬制的卤汤的香气却霸道的从缝隙中溢出。
居民楼下,排排坐着聊天的银发老太太也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什么味啊这么香?”
旁边扔桥牌的老大爷忍不住回怼,“胡老太婆,一天到晚发神经哦,就你那个鼻子还能闻得到味啊!”
胡老太没理会,越发认真闻味道。
“错不了,肯定是有人在煮卤味,咋个这么香哦。”
刚刚还回怼的郑大爷一听,也细细嗅去,点了点头,“嗯,是这个味!”
“这家人这手艺闻着就不赖,香味都传到咱这来了。”
“说不定是加了香精!你没看那电视上都在讲嘛,那些味道特别香的,八成里面加了化学药品!”
郑大爷左边石凳上坐着的一个背心老头摇头反驳道。
“放你娘的屁!”郑大爷不屑地冲他哼气,面上满是无语。
“邓老头,你是上回住院脑壳没医好吗,那加香精的肯定是往街上卖的噻!谁家自个儿做个卤味还要加香精哦,我看是该往你天天吃的降压药里放点耗子精!”
一圈的老人听了都忍不住哄然大笑。
厨房里,宋晚秋对锅里熬煮的卤汤所引发的大爷大妈们的谈话一无所知。
右手将火再调小,宋晚秋另起一锅,在铁锅中倒入菜油。
黄色的搪瓷盆子内放着刚买回来的辣椒粉,里面还不忘撒上一大把白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