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着我,吊着我,很有趣吧?

断掉我的退路,让我一辈子无法放下你,就是你的目的吗?

很好,很好,你既不放过我,那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毁掉了我获得幸福的机会,我也要毁掉你的毕生夙愿!

满载恶意的偏执魂识隐在墨尘的躯壳下,狰狞叫喊。

离星遥望不见,却一阵莫名战栗,他敲敲墨尘,“你别这么看我,看得我有点发毛!我知修行之道无比艰辛,你也说过不想成仙。我并非是要勉强你,前路如何选,一切都在你自己……嗯?”

话未说完,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脸颊,轻轻摩挲,温声细语,“离师弟,我已经选好了我的路。一条与你有关的路。”

离星遥屏息,溺于虚假的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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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又一夜无眠。

离星遥早早来到庭院,捧着一大把被术法定格的桃花来到梧桐树下。

他坐在新换的鲸骨桌前,展开一页散着闪碎金箔的浣花笺,提笔写到:吾友,见字如面——

落下六字,划去前二,顿了顿,又划去后四。

再开一页新纸,再书上 :相思相见待何日,桃花——

还未写完,迅速将纸揉作一团。

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地过去了,离星遥写了划,划了写,终于拟出一份还算满意的字信,他一边将笺书叠好放进锦袋,一边思着,这都临近午时了,墨尘为何还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