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从小就喜欢装聋作哑,逃避长者教导。如今你犯下此等恶行,还妄图用这种方法躲过惩罚?你不说,那便让别人说。洛安、亓礼、李彦、孙响、周奇,你五人上前回话。今日之事到底是因何而起?”

被点名者从大殿右侧走至中央,其中一人道:“回颜掌使的话,我们先前在沐林苑外与墨掌使偶遇,因我们和他有些旧交,所以想着上前恭贺一番。只是还没说上几句,您和离师弟就来了。离师弟说要带墨掌使走,我们便打算离开。

谁知在这时,墨掌使却突然发狂,用锁链袭击了林师兄。我们为救林师兄,只能跟他拔剑相向。他见我们拔剑,又转头开始袭击我们。”

陈述弟子刚讲完,旁边另一人便插话哭诉道:“掌门!颜掌使!墨掌使对我们是招招下死手啊!如果不是后来离师弟及时阻止,我们几个恐怕当场就没命了!”

“没错!我们的剑都落了,他还……”

“不要吵!”颜悉喝断审台下的一片诉苦指责声,“有掌门在,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你们平白受委屈。你们可知道,墨尘起初为什么要袭击林聿?”

被问五人连连摇头,“不清楚,许是嫌林师兄让路让得不够快吧。”

颜悉听完,转向墨尘:“他们说得话,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墨尘依旧不言。

这可把离星遥急坏了,刚要出声,就听颜悉先对自己叔叔说道:

“师父,墨尘不开口,仅听一方之言恐有失公允。事情发生时,我和离师弟都在现场,我作为执法人理应避嫌,不如让离师弟来讲一讲当时的情形吧?”

离星遥:“好。当时我看到那几人围着……”

“离师弟,”颜悉打断他,“与他们重复的细节就不要再说了,我只问你几个关键问题。我记得你到时,曾问话林聿等人在做什么,他们说是来道贺的,墨尘那时是否也认可了这个说法?”

离星遥:“……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