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对看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始隔着法咒捆绳撕扯墨尘背后衣衫, 三两下间,赤红吉袍下露出雪白一片,煞是惹眼。
数只手掌不顾墨尘剧烈地扭身反抗,同时伸入衣服裂口,粗暴地在其身上来回摸索。
离星遥在高处大声急喝:“住手!你们这般折辱墨师兄,未免太过分了!”
行事弟子们停下动作,对上方拱手道:“离师弟,我们只是在想办法取下墨尘背后的武器。那东西藏在衣下,又与他皮肉连得太紧,我们也是不得已。”
离星遥哪里肯听此等解释,匆匆向审台下跑去。
“唰!”
一道凭空立起的透明屏障挡在他面前。
离掌门沉着脸责声侄儿:“在这儿老实呆着,哪也不许去!”接着朝颜悉吩咐道,“给墨尘松绑,让他自己摘武器。”
“是,师父。”
颜悉依令解开了墨尘身上的禁锢术法,墨尘从地上爬起,不等站立,便又被旁侧行事弟子押跪在地上。
他再次仰头看向上方审台,视线与离星遥交汇,惹得对方心焦不已。
颜悉打断二人的无言相望:“墨尘,还不快把凶器交上来!”
墨尘不动,只静静注视离星遥,直到见对方也点了头,才默默取下几乎从不离身的护命玄链,放到一旁。
行事弟子拾起锁链送到掌门面前,离忘清接过玄链,简单一打量,便认出这是件法器,而且还是件材质上上品、工巧上上乘的宝物。
其实,在接到墨尘闹出事端的消息时,离忘清震怒之余,也心生疑惑:以墨尘的修为身手,与多名中修、高修武斗,怎么可能最后会是他把别人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