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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祷歌声里, 其后的剑修们挥剑而舞,刚柔并济的同宗剑法,时如疾风骤雨, 剑势凌厉,时似行云流水, 剑招婉转。

随着曲音剑意的越发高昂,上空云海开始翻涌诡谲,原本湛蓝的天色逐渐被乌云遮蔽,雷击电芒隐隐初现其中。

紫衣修者立时凝力于剑, 一道金光直上云霄,舞剑修者们随即跟上, 道道剑气冲天而起。

霎那间,厚重乌云散如败絮,云后电芒与剑光错落交织,汇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倾泻而下,不偏不倚, 恰落于高台中央。

紫衣修者停声收剑,带领众修向着天上、台下各行一礼,随后列做两队,立于光柱两侧。

庆钟再次庄严鸣响,两名年轻修者迎着台下一众弟子的瞩目,缓步踏上高台。

二人皆是一袭朱红长袍,袍上混着金丝的祥云暗纹,在阳光下碎光闪闪。

其一人,被明艳之服衬得眉宇轩昂,气度不凡;而另一人,则在盛装之下,显得面色苍白,病容倦倦。

两名红衣修者刚一现身,便引得观台偏远处一群十五六岁的小弟子们窃窃私语。

“离师兄好威风帅气啊!”

“那当然了!离师兄可是咱们宗门的牌面!哪像旁边那个墨尘,一脸衰相!”

“听说他是受伤了,还没恢复。”

“他才没受伤呢!我听陆宇说了,墨尘根本没事,就是消耗过度,没气血了而已。回来时真正有伤在身的是离师兄,只不过离师兄修为高,自己静修调理几天就养好了。而那个墨尘到现在都需要陆宇天天给他灌元气,真是废物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