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打了一个寒颤,心口一阵绞痛,光是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就足以让他冷汗连连。
他睁着不算清亮的眼睛,重新费力举起引魂幡,口中呓语似得不停喃喃:“不……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星遥!我也会得到他的心……我会的……我会的!”
白衣人再次拉住他双臂:“你个白痴!再这么挥下去,你命都没了,还妄谈什么得不得到?”
“滚开!别拦着我!他就是我的命!”
“哈,哈哈哈哈哈!他是你的命?他曾经也是我的命!你想拖着我一起死也行,那得让离星遥给我们陪葬!”
白衣人说完,猛地钻进墨尘体内。
墨尘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脑中嗡嗡作响,本就虚弱的身子此刻更加难以站稳。他的双手被另一股力量牵引着朝反方向挥动起引魂幡,幡旗每翻转一下,嘴里便涌出一口鲜血。
引魂幡逆行后,飘在他上空的岁角最先有了反应,鬼王亡魂再次拨弄古琴,周围的阴灵身上立刻缠上了一层鬼力与法器共同凝结的煞气。
可是,不待阴魂鬼兵们调头回去攻击离星遥,墨尘手中的幡旗突然又改变了挥动轨迹。
墨尘眼珠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他气喘吁吁地对着空气低吼道:“我……说过,现在……还是由我说了算!”
似是感应到了墨尘那边的情况不妙,离星遥没由来地心头一紧。可他此时正与荧徽战到关键时刻,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墨尘。他明白,只有尽快解决掉荧徽,墨尘才能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