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正色道:“咱们提前说好,这次我让你走时,你就赶紧走, 不许再像上次一样乱来了!”
墨尘垂着眼,不说话。
离星遥踏前一步,逼他作表态:“你快点答应我!不然……”
“我做不到!”
墨尘快速打断对方,语气变得强硬又偏执,他同样向前走了一步,将二人的距离拉近到咫尺。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送命,再有同样的情况,我还会做同样的事。”
“你!”
离星遥不知道该接什么了,他“狠瞪”墨尘,试图向对方施压,让对方改变主意。可在灼灼目光的凝视下,他自己先败下阵来,面颊微红地后退了几步。
此时此刻,他很想问一问墨尘,这种过分的保护欲究竟算什么?除了挚友情外,就不能是别的?
不过,离星遥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温柔捧起,喉咙却被人用力掩住,胸口热得发烫,嗓子偏发不出声音。
沉默片刻后,他拽起墨尘二话不说地翻身纵下塔楼。
被猛然拉下高空的白衣人没有半点慌张,黑色的链条从其背后快速甩出,牢牢地勾住塔顶外沿。
墨尘荡着锁链,顺着被紧握手腕看向离星遥:“怎么生气了?”
后者强辩道:“还不是因为你太固执,不肯好好听我话!”
墨尘不以为然,热切地盯着对方,鬼迷心窍又不合时宜地说道:“离师弟,你生气时的样子好可爱。真不想让别人也看到你这么可爱的样子。不对,你的任何样子我都不想让……”
“你给我闭嘴!”离星遥脸上又红又恼,“突然胡言乱语什么!哪里学来得这些废话?”
墨尘:“不是学得,是心里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