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一边闪躲,一边回头怒怼:“你少血口喷人!我何时将你拖入过深渊?明明是你害惨了我!”
墨尘根本听不到离星遥的控诉,他看到的只有离星屿在前方对自己鄙夷微笑:
“尘哥,你又想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可杀掉哥哥是你自己作出的决定啊,为什么要怪我?我那时早就死了呀!不过嘛,如果你一个人承受不来,我还是可以当你的共犯,就像过去一样。”
“谁要和你做共犯!”墨尘愤怒嘶吼,“我的错,罪无可恕,我认我偿!但你的错呢?凭着一死便全都盖过了!”
“你死了又怎么样?我真恨自己清醒的太晚,没机会让你死上千遍万遍!今日,你既然出现了,我就绝不可能再放过你!”
离星遥从墨尘的话语中,察觉出了对方的不对劲:这人的攻击虽是朝向自己,但杀意却明显是指向的另一个人。
少年大声道:“墨尘!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你在跟谁说话?”
仙君不理会少年,只一味疯狂进攻。
焘蒙见势不妙,赶忙起身,向着墨尘施展妖术,丝丝缕缕的青烟从墨尘足下漫生而出,沿着血衣攀上墨尘的身体。
紧接着,青烟化作韧绳,急速收缩,将墨尘的四肢、躯干捆做一团。
然而,自带增念效果的妖绳不仅没能控制住墨尘,反而让墨尘的头脑更加混乱,他体内神力刹那间暴走,套在他身上的青色勒束在失控金光的灼烧下蒸腾无影。
妖绳消失后,墨尘转身寻看方才的施法者,可身后哪里还有什么金瞳美妖,只有一名与自己长得分毫不差的清俊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