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忘年:“你说便是,能做到得,伯父必然会帮你。”
离星遥:“墨师兄常年住在山上,对世俗事不甚了解,他乍入尘世,可能会有诸多不适应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适当帮扶他一二。”
离忘年笑道:“原来是这事。放心吧,那日你从别馆回来,说墨修士要留在琴州时,伯父就告诉过你,墨修士是咱们离氏一族的恩人,不管你在与不在,府里都会善待他。”
“今日伯父向你正式承诺,只要你师兄留在琴州一日,离家便一定会好生照应他,往后他的衣食住行全由离家负责。”
“他若愿在离府长住,伯父就给他单独置办间庭院。他若不愿住此,伯父也帮他另寻处满意的居所。总之,肯定让他过得自在舒心。”
听伯父如此表态,离星遥顿生感激,立时起身道谢。
离忘年摆手让侄儿坐下,看着他慈爱道:“你这孩子还真是格外重情,难怪你叔父总想要你断情。”
“情之一物,可为盔甲,亦可为软肋。星遥,拿起你的盔甲,丢掉你的软肋,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不要为情所困、受情牵绊。”
离星遥再次郑重应下,心中烦闷消了大半。
恰在此时,他身后传来一道亲切唤声:“伯父、哥哥,你们聊什么呢?气氛这么严肃!”
离星遥回头,见弟弟笑盈盈走了过来。
离星屿站到离星遥椅后,对着离忘年脆声开玩笑:“伯父,你们聊完了吗?要是聊完了,我可要把哥哥‘借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