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了,有星屿照顾你,我很放心……”

离星遥掏心掏肺地说了半天,墨尘始终不言不语,他终于忍无可忍了,盯住对方质道:“相识一场,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墨尘眸色暗淡,沉默许久后,开口道:“离师弟,祝你平安顺利,明日我就不送你了。”

等了半天只等来了这么一句,离星遥的眼中顿时失去了神采:“好,也祝你平安康健。”他拍拍墨尘肩膀,随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离星遥走后许久,墨尘依旧停在原地,直到觉得自己再也站不住了,才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屋内。

一进房间,他便径直摔倒在地。

此时此刻他格外清醒,清醒到连痛苦都感受得格外真切。

他的脑袋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两股精神力量拼命撕咬拉扯,剧烈的疼痛如汹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蜷缩成一团,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痉挛,仿佛有人正拿着布满毛刺的木锥,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难受到濒临窒息。

墨尘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趴了多久,待到终于能够重新勉强站起后,他换下被冷汗浸透的衣衫,重新推门走回院中。

他迎着午夜的凉风,仰头去望天上的星辰,今夜寒星潜藏,独月高悬,天上无星,可房上却有一人!

那人斜坐于屋脊边沿,下颚扬起,恰对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