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虽然不说话,却会用那双含情藏春的眸子一直盯着你看,被他看得久了,人确实容易犯迷糊。
离星屿暗道,难怪哥哥会那么喜欢他,若不是以这种方式相识,自己说不定也会对他动心一二。
不过,只要一想到墨尘是将自己作为离星遥的投影,他的所行所为全都是想对离星屿做而不能的事儿,离星屿便又觉得厌恶至极,乃至怒不可遏。
若非是现在还用得着墨尘,自己才不会陪他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呢!
离星屿学着离星遥的音调,扬声道:“墨尘,放开我。我再陪你一会儿便是,但你必须要保证,在寿宴前把我要的东西做出来。否则,你就别想我再理你了!”
墨尘松手,笑盈盈点头:“我保证。”他抬手指向来时一侧,“星遥,那边的木芙蓉开得极美极盛,我摘一朵来戴你头上可好?”
离星屿朝花树望了望,忽然想起了墨尘不给自己看锁链,却拿锁链给哥哥摘花的事,于是提出要求:“你用锁链去摘,必须要摘得完整,弄坏一点我就不要了。”
“好!”
墨尘欢心答应,随即甩出锁链。
黑色锁链快速而灵巧的划过半空,小心翼翼地卷起一朵绽放的粉花。
取下花朵后,锁链收得雀跃又匆忙,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花枝遮挡的另一侧还站有一人。
那人沉默地望着远处的情侣,望着其中熟悉的白衣人,用比看自己时更加热切直白的眼神注视着恋人,展露着笑颜为恋人表演浪漫的“戏法”,将娇艳的花朵插在恋人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