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从上车后就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墨尘,神色复杂地抬眼望向离星遥,几秒后又转开了视线,重新变得漠无表情。
靠在他身上的离星屿,笑得很是羞涩:“谢谢哥哥,有了哥哥的祝福我们才能长久走下去。”
他又转向墨尘,娇嗔责怪道:“尘哥,哥哥祝福我们呢,你怎么不说话?”
离星遥不自觉又想开口替墨尘解释“他不爱说话”,可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了,尤其是不该在星屿面前。
他没有权利继续做得事,离星屿却可以做得理直气壮。
离星屿笑着对离星遥道:“哥哥,你别介意。你也知道尘哥不爱说话的,他一定是在心里谢你呢。”
离星遥苦笑点头:“嗯,明白。”
墨尘又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便闭上了眼睛,似是打算睡了。
墨尘睡了,离星屿却有活力得很,他不停慢声细语地向哥哥讲述各种大大小小的琐事。
离星遥坐在马车内,强打着精神陪弟弟“开心”聊天,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马车是这样的慢,旅途是这样的长。
他想自己这会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乘坐这种载具了吧。
行程过半时,离星屿终于也困倦了,他与哥哥简单说了一声,随之便倒在墨尘膝上睡了过去。
此间唯一的清醒者只剩下了离星遥。
他望着对面亲昵相靠的两个人,想起了自己从前也常常将墨尘当作随便倚靠的枕头。
那时候自己对墨尘的想法还很单纯,心情也比现在轻松愉快。
他将视线一点点上移,最终停在了白衣人清俊的脸上。